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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湖

今天微雨变中雨,一盆绿萼,一盆骨里红,两盆白梅,一盆石榴,换盆完工,体力活,下午再想把紫藤桩头挖出来上盆已经很累了,雨天泥土粘性更大,挖得腰酸背痛,紫薇的根系不是石榴能比的,收工喝茶,明天早起继续。


以前,旅行除了对目的地的期待还有对旅店的,特别是旅店老板,那会儿出门除了常规酒店就是客栈家庭旅馆,博客上有很多线索,有心就能找到。老板们是有故事的人,开店的原因什么都有,每个原因都是一段人生,值得老板一瓶啤酒跟你聊上一整夜,每次遇上这种人都好像身处“风陵渡口”,有时会遇到喜欢在女孩面前“冒皮皮”的老油子,有时遇到能在森林里随地找蘑菇的女医生,有时是瘸了半条腿对黄山了如指掌的老掌柜,有时是独自一人在家守屋的藏族大妈。老油子最有意思,为了招揽生意或者打发时间或者天性如此,晚饭后他总能找到机会把陌生人们聚一堆,从客栈边上的打卡点说起,讲到他一年300天在路上,讲到哪一天的神迹,天南海北,风投灶台,雪...

没想过在郑营能吃到大闸蟹,没想过在异龙湖边上能吃到这么好这么大的鱼,再次证明有空还是要多出门走走看看,长见识。

四号湖

第一个学期结束,从懵懂小学到粗暴初中这一页翻得确实快,从此焦虑的眉头时常浮现在懵逼的小脸上,还好你自幼无知无畏,后知后觉,慢是慢点,还不至于被击垮,终于开始有些小觉悟。

这一段为了个病毒天天昏昏然,户外也不能久站,完全恢复怕是要到春暖花开。

两个星期也没能从病理反应中恢复回来,胸闷气短,鼻头瓮起,在个体差异中去体会医生给出的规律,一切尽不在掌握。身体要听病毒的,工作要听客户的,生活要听娃娃的,就还剩一个锅铲握在手中了。

无论身在何处,都在为了生活打拼。

在岷江支流的地面上行车,沿河而行再正常不过,河流就躲在竹林的后面,与我们一路相随,在光影中时隐时现,无论是马边河、青衣江、还是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小溪。

我更喜欢那些小溪,曲折蜿蜒,翠竹相映,人迹罕至,低洼处汇成一汪碧水,高差处坠入一池清潭,河谷里会有那种冰川融水漏蚀的地貌,时刻提醒我这里是难得的没有被人动过的地方,在某些角度,充满古意。

时刻惦念寻一野路小径,临水而立,但同伴们意不在此,一路向前,直达终点,方得快活。

偶有路窄处,两车相会,互为犄角,逡巡良久,不得法而过,于我,可观可闲,山清水秀,得一乐事。

夜发清溪

李白登舟

泥溪渡口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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